只苦了忠义侯,为怕侯府的爵位保不住,拼命在秦桓面前讨好效力,这忠义侯府里的其他人却并不觉得家族已日落西山,反而处处都摆着架子,生怕低人一等。
这些都是吴娘打听了告诉她的。
如今一看这忠义侯的嫡小姐,跟传言很符合。
何琨瑶一看杜羽然害怕得恨不得往自己背后缩,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怕她做什么!这光天化日的,她还敢欺负你不成!还有我在这儿呢!”
羽蘅微微一笑,也不知是没脑子的混到一起去了,还是杜羽然哄住了她。
“是啊,四妹妹,你怕什么呢?今早你跟苏姨娘看到我和我母亲都没有行礼问安,但是母亲是京城出身,大度得很,不会跟你计较的。不知何小姐家的姨娘见了主母不理,主母也这么大方吗?”
何琨瑶不笨,一听这话就知道杜羽然是装出来的害怕,不过眼下杜羽然是皇后交代了要好好待着的人,梗着脖子也要维护她。
“我呸!杜羽蘅,我忠义侯家世代忠心,岂是你这个乡野丫头能比的?!”
羽蘅这才变了脸色,“何姑娘,本郡主敬重你家先祖,对你客客气气的,你为何三番五次侮辱本郡主?你似乎对本郡主的身份很是不满,难道是觉得太后不该封本郡主吗?”
“呵!才当了几天郡主就摆架子!你也不怕你没那个命!我告诉你,太后就是一时被你蒙蔽,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何琨瑶越说越气,越口无遮拦,可是连身后的杜羽然都皱起了眉头。
当初是想巴结这个侯府的嫡出小姐,可是她……说话也太不经大脑了吧!
羽蘅这才微微笑了,“原来何小姐是对太后的决定有异议,没事,下次我入宫见太后,一定把何小姐的话一字一句带给太后。”
何琨瑶这才明白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你,你不就是仗着太后……还去太后面前说嘴,你是七岁小儿吗!”
“何小姐的话,的确不适合去太后面前扰她老人家清净,”羽蘅还是笑,“不如下次我问问忠义侯或者侯夫人吧!”
何琨瑶想起平时忠义侯最厌恶他们出去败坏家里的名声,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这么口出不逊,还不知道要怎么罚自己!
当下一扭身,自己跑了。
杜羽然失望地看了羽蘅一眼,跟着也走了。
还指望这侯府千金能教训杜羽蘅一顿呢,没想到这么不中用!
澜儿恨声道,“这是什么侯府小姐嘛,跟庄子里的村妇似的,亏得小姐好.性儿,要是我,早就上去撕她的嘴了!”
羽蘅看她一眼,“你这丫头怎么越大越凶了,跟谁学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