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俊逸的面容此时被口罩遮掩,秦嘉树脖颈处已经起了不少水痘,看着就十分难受。温稚初想开门进去,门刚拉开一条缝却被猛地关闭。
秦嘉树对周遭的忍耐到了极限,“你疯了?!”
温稚初一双眼睛看着他,目光清澈,“我来…看看你。”
秦嘉树皱眉,“走。”
温稚初瞧他一眼,抿着唇摇了摇头。
“我有水痘。”
“我…知道。”
秦嘉树一愣。
温稚初明显能从对方的声音听出无力感,好似深陷在沼泽中无限被往下拖,此时的秦嘉树和他平时看到的不太一样。
对方平时做什么都有条不紊,但刚才关门时他明显的看到了对方眼神中的慌乱,没了往日里的对他的凶狠,一时间他心中也没了平时对人的害怕。
此时的秦嘉树和以往天差地别,身上的傲然好似被压制着一般。
“你…还好吗?”
对方的声音轻轻的从门缝中飘来,秦嘉树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你一定很难受吧,我看你眼睛都红了。”
对方的关心直扣心门,秦嘉树放在门把的手不自觉握紧,目光死死的盯着门外的人看。
他一直维持着完美的表象,从没奢望过有人喜欢私下真实的自己,甚至在内心深处自我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