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外公带着我回家,我就奇怪,问外公为什么有外婆桥没有外公桥,外公笑了,指着这座桥告诉我说这就是外公桥。”
“我又问,为什么叫外公桥啊?外公笑着回答,因为过了这座桥就到了临秀,到了临秀我就能找到外公了。”
辛媞在跟骆屿年说外公桥的来历时脸上笑意不减,可声音却逐渐哽咽,泪水更是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骆屿年递上纸巾,笑的温和问辛媞:“你跟你外公关系很好?”
辛媞擦了眼泪,笑着回答道:“八岁之前我跟外公生活,在那之前我所有的记忆都是关于我外公的。”
辛媞叹了口气,接着说道:“那个时候辛诚儒和白简宁很忙,他们没有时间再去照顾辛妤之外的另一个女儿,外公在我满岁当天就带着我回了临秀,八岁之前我长在临秀,我第一次说话叫的是外公,第一次走路摔跤是外公扶的,第一颗牙是外公拔的……”
“外公和外婆在白简宁结婚以后就离婚了,外公一个人带我多有不便,小时候我的记忆中白家一大家子是其乐融融的,二舅妈会帮我洗澡,给我讲故事,大舅妈给我做好吃的,还帮我收拾爱欺负我的白若庭……”
辛媞说起这些的时候笑的很开心,最后深深吸了口气感慨道:
“外公在的时候,真的很好。”
骆屿年自始至终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辛媞,带着淡淡地笑意,辛媞讲,他便听。
辛媞说完这些,擦掉眼泪,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笑着对骆屿年说道:
“走,我带你看看我小时候长大的地方。”
辛媞带着骆屿年踏上了石板桥,只是这一次过了外公桥也找不到外公了。
“我们去白家?”骆屿年开口问道。
“不去白家,去简家,我外婆家。“
“我倒是忘了简奶奶家也在临秀。“骆屿年的一句话让辛媞停下来脚步。
“简奶奶?”辛媞疑惑的重复的,听辛媞这么问骆屿年眼睛闪过一丝愧疚。
“辛媞,其实……”
“我想她更愿意你叫她简蕴女士,她对每个人都这样,好像不肯承认自己年纪大了。“
辛媞笑着打断骆屿年,骆屿年听辛媞这么说笑了,没在说什么。
辛媞看着骆屿年笑,突然开口问道:
“骆屿年,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骆屿年似乎没想到辛媞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怔了一下,然后郑重的点了点头:“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