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
冠如月看见立马叫喊出来,眼珠子如同银线一般往下流,连忙去扶江齐远。
敬亲王板着脸,厉声:“不准扶他,是男人就自己起来!”
冠如月伸出一半的手顿时愣在原地,而江齐远也摸了摸嘴角的血迹,安慰地看了眼冠如月,“放心,我没事。”
说完,他便双手撑着身子,重新跪在敬亲王面前,“还请父王恕罪!”
江齐远此时脑袋还有些发懵。
先前他同月儿听见冠荣华的房间有声响,他就走过去把门推开。
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刚刚踏进房间,看清里面的情况,整个人的脑袋便开始有些发晕发胀意乱情迷。
随后……随后的事他就有些记不清楚。
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月儿就躺在他的身下,而外面已经站满了文官。
在这种情况下,他只得捂住冠如月的嘴,希望众人早些离开。
只是没想到,最后还是被发现了。
江齐远懊恼地皱紧眉头,拱了拱手:“父王、镇国公,今日的事都是孩儿一人的错,与如月无关,还请你们不要责备月儿。”
虽然他还有诸多事情没有想明白,但今天的事绝对是有人故意而为,所以当下最重要的是保护月儿。
殊不知,他的话让敬亲王脸色更加难看。
一个男人竟然为了女人对别人下跪,将所有的过错揽在身上。
若是这个女人值得也就罢了,可偏偏还是个还未成亲便已经与人有了首尾,还闹得满城风雨的女人。
更何况如今冠思远又出了这样的事。
敬亲王逐渐握紧袖中的拳头,心里的决定更加坚定,沉声道:“你不必说了,今日的事,本王回府再找你算账!”
只见他转过脑袋,看向冠年还有站在冠年身侧的柳氏,叹了口气,“镇国公,镇国公夫人,今日之事实在是本王教子无方,本王再次向二位赔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