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嬷嬷递上披风,披在她的身上,阻挡寒风入侵,“夫人。”
“走吧。”
她听到花嬷嬷的叹息,好像在叹她与韩凝雪的缘份,如此的浅。
回到自已的院子,苏丞相已然换了一套衣服,站在那儿等着。
见她回来了,江丞相走过来,扶住她的手,问,“怎么样?她怎么说?”
“她答应了。”
“好,好啊。”江丞相开心的笑着,“要不是三皇子说,想等到她认祖归宗,身份学识让皇后刮目相看的那天,这门亲事,早该定下来了。”
江夫人动了动唇,不知道该怎么说,江丞相看出来了,问她,“还有事?”
“嗯,她想离开这儿。”
“什么。”江丞相高声叫道:“她要去哪?回那个不属于她的家?她还记不得自己姓,她身上流的血是谁的?她要走,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想当初,她千方百计的要走,他也只当没这个女儿。
要不是江夫人始终心心念念的要她回来,他才不会去接她呢。
江夫人不敢吭声,等他脸色好些了,她才说:“老爷,其实雪儿完全没有这个意思,只是今天听到芙儿说,要把这件事放在她头上,她才这样的。”
江丞相仍旧冷着脸,“她是谁?是你和我的孩子,身上流着我们的血,家里的院子是没给她吗?偏要和韩家人住在一起,见了我的面,还敢顶撞我,更是连一句父亲也不喊,依我看,她根本就没想认你。”
这话,委实够狠,也着实是一句大实话。
江夫人心中一阵阵的刺痛。
她受不住,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暴发,“老爷,你不能这样说,你看看江芙,看看咱们的儿子女儿,哪一个不是锦衣玉食,他们有的,雪儿一样也没有,她自小有人疼爱,韩氏夫妇对她又那么好,难道她主动认下你我,抛弃他们,那是孝吗?若真是这样,咱们的孩子,岂不是变成了一个眼里只有锦衣玉食的俗人?您也知道,我给她赐的字,凝,凝雪,您还不懂吗,老爷。”
江丞相听着,心里却在想着,若不是三皇子看上她,他才不要认她。
“你只管让她去三皇子府,这件事,我会和三皇子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