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沈渊正要去杀鹰王,忽见那敌旗依旧杵在远处,又环顾一周,不禁皱眉暗道:“鞑靼兵太多了,仅骑兵便有五六千,林将军这么久也不曾冲进阵来,倘若耗时一久,恐此战不胜!”
那鹰王被摔的七荤八素,沈渊扫了一眼,道:“哼,饶你一命!”
说罢,沈渊募地腾空而起,连踏人头马首,借力飞速前行!
钟不负见状,心头一紧,高声大喊一声:“小心箭矢!”
三人心照不宣,皆知鞑靼兵善射,倘若如沈渊这般施展轻功,必然成为众矢之的!故而即便钟不负这般轻功天下第一之人,也不敢再万军之中如此!
果不其然,钟不负那话才出口,便有一声破空之音由远及近,射向沈渊!
这一道箭矢破空而来,瞬间便至!
沈渊瞳孔一缩,头微微一偏,堪堪避过!
那一枚羽箭,几乎贴着沈渊耳朵擦过,顿时沈渊只觉耳边“嗡”的一声,火辣辣的疼!
身子一沉,落在地上,同时挥剑一扫,劈下几人后,一摸耳朵,发觉没有流血,不由松了口气。
原来那耳边一疼,竟是因那一箭射来,力道极大,带起的劲风所致!
不过此刻沈渊已是顾不得其他,紧接着又是纵身一跃,一脚飞踹,夺下一批马来,横冲直撞,北冥剑左右挥砍,冲向这鞑靼大旗!
钟不负一见沈渊如此,也发了狠,也不管身后紧追的溪老大,脚下一轻,竟是原地留下残影,再一瞧去,只见钟不负亦如沈渊先前一般凌空跃去。
远远望着那鞑靼大将前方几名壮汉张弓搭箭,瞬间那箭矢连发,皆朝钟不负射来,不过那钟不负比羽箭还快!那箭矢一至,钟不负连踩敌兵,于空中连连挡下三支箭!
不过还有三支紧随其后,只瞧钟不负凭空再跃,连踏三下,竟然踩着那三支箭矢借力腾空又行丈远!
一落地,钟不负两柄短剑左右翻飞,龙尾杀招招刺向敌人要害,皆是一招毙命!
此时溪老大已被甩下,情急之下,溪老大忙喊道:“鹰王、铁手快去保护将军!”
宁铁手离鞑靼主将最近,而鹰王轻功最好,眼下唯有靠他二人挡下沈渊与钟不负!溪老大心如明镜,倘若主将被杀,大旗一倒,军心涣散,这仗也就不用打了!
鹰王早已来追沈渊,只是沈渊轻功也不算差,早就甩下鹰王一大截,而此刻又夺了马,不管不顾的朝着大旗冲杀过去,眼瞅着便冲出骑兵阵,一旦碰上步卒,以沈渊的本事,无异于猛虎入羊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