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入学基本都是货真价实的名门望族,最不济也是资产雄厚的富家子弟。
而当时进行友谊赛的还不止第七中学和金鹰学院,另一所星点学院的代表队也闻风而来。
这星点学院也别具特点,由星火军官方创办,规模盛大。
唯有父或母加入星火军,才能就读,入学条件十分苛刻。
18号城排名前三的学院一同汇聚,场面非常混乱。
比赛中的肢体触碰、宴会上的醉酒、拥挤的人潮,对魏宗清下手的时机实在太多太多了。
这注射器的入体感不会比蚊子叮强上多少,何况这世界还有超凡加持,有些事情甚至没法按常理来看待。
种种因素之下,这一点根本没法明确目标。
如果是以仇恨作为判断,那就更混乱了。
魏宗清在一场场比赛中打响了名气,仰慕者、爱慕者、嫉妒者、怨恨者绝不在少数。
基于这世界的平均道德水准,对他下手甚至需什么借口,只要一个合适的时机。
所以这一点也难以入手。
越是深想魏宗清就越是头痛,对方采用这类神经毒素显然不是为了要自己的命,只是想看着自己跌落神坛,不复往昔。
这个想法非常阴狠,却同样有不少人对口。
例如金鹰学院的少爷小姐们,看待魏宗清的目光就不是很友善。
他们一个个的身份与众不同,被一个平日里看不起的普通学子摧枯拉朽般击败,心情又能好到哪儿去。
说不定哪位小年轻脑子一热,就使出了这种昏招。
叹息一声,魏宗清退出了深思:“情况非常复杂,没法判断。”
夏侯点头,已经早有预料:“这支注射笔进入市场的时间并不久,从根源去查绝对能找到些蛛丝马迹。到时再结合你那几天的经历,会更好推断。”
魏宗清顿时就沉默了。
咱也想啊,可就凭这副虚弱不堪的身子骨,敢进黑市转头就有人敢将自己卖了。
仅凭新秀的名号,价值绝对在普通人之上,说不定还有人抢着买回去当私宠。
夏侯显然没有让魏宗清涉险的意思,继续说道:“这件事我会帮你追查到底,你只要顾好自己的学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