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安脸色很正常,陈佑禹有些看不懂了。
“当时她蹲在墙角,路灯又微弱,我只看得清她穿的白色衣服,根本就看不清脸。”
“我站的位置正好是灯光折射到地面的分界线上,与她倒像是一明一暗,那姑娘应该是能看得清我的样子。”
“那你当时才那么小,就不怕那些歹徒?”
陈佑禹挠挠头,“呵呵,那时不年少轻狂吗,正义感十足,大街上绑一个小姑娘,武侠片看多的我想都没想就冲过去了。”
“现在想想倒是有些害怕,我那时才特么十六岁,要是那几人当时狠点,或者是亡命徒,那我估计就凉凉了。”
安嘉钰用食指搅弄着秀发,“那要是让你重新选一次,你还会不会选择出手救那个女孩啊?”
对于这种问题,陈佑禹活了两世,已经看明白了。
“安安,这个问题其实解。”
“我说会,那也不会像当时那个少年一样毫不顾虑的会,为了心中的正义去勇敢面对歹徒。”
“你问的是现在的我,经历了很多事情已经长大的我,我说会,还是不会,都是对那个少年的侮辱。”
“真正的答案,应该去问当时的他,但我想,曾经的少年一定会说会的。”
“神神叨叨,听不懂。”
“不过我感觉老陈你这是在变向的夸自己。”
安嘉钰听得两眼冒星星,这货叨叨半天感觉全是废话,跟个中年人似的。
陈佑禹对这段记忆还挺深刻的,因为他那时其实很害怕,万一对方掏出一把刀,那他那根木棍能顶个屁用。
安安这个问题他饶了半天,其实就是答案了,现在再让他遇到陌生人有危险,如果不能保证自己的安全,那他绝不可能像个愣头青似的直接冲上去。
“那老陈,以后要是我遇到危险呢,你会不会想那个少年那样,义反顾的冲过去救她?”
“你?”
“安安别闹,真有歹徒敢绑你,我估计救的多半是歹徒。”
“姓陈的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很暴力喽?”
“诶不是,绝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