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不必多言,只需要写下来就好。此事押后再议。你目前还没有说到,驸马爷是如何谋害你的?”
白梅随手写了几笔,将纸抛到一边。
她不知道了德有没有处理管家和门卫的记忆,为了不让自己的话出纰漏,她只能尽量把时间写的含糊一些。
心急就容易出。
白梅是人,自然也容易犯这样的误。她有点记不太清了德的具体是和她怎么交代的了,只能靠自己组织语言。
“驸马爷将我安排到了使节府……”
“白姑娘,你不是才说你撞破了驸马杀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驸马还愿意帮你找下家?”
苏欢不屑地笑了一下。
“我都不知道,我的驸马这么善良,简直可以称作再世圣人了呢!”
谢辞被苏欢调侃地脸红,尴尬地看着她。
白梅又被苏欢打断自己谎话的逻辑,快要气死了,话说的更加颠三倒四。
“总之,我去了使节府当差。月末的时候,驸马来使节府看病……”
“看病?”
这次换钟晃打断。
“什么病,公主府的太医看不好,还需要驸马去使节府看病?白氏,你确定你所说的话毫谎言?”
“当然是要来使节府看病。”白梅破罐子破摔的吼道,“谢辞患了一体双魂的疯病,这种病,他怎么敢让公主府的太医看?如果看了,太医自然会禀告给公主和皇上,谢辞还怎么做驸马?”
“你在说什么?疯病?一体双魂?”
对于钟晃来说,白梅刚才的那些话简直是冲破了他的认知,完全搞不明白白梅在说什么。
“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说完!”白梅生气地吼着,“我马上就要说到谋杀了,你能不能不要插嘴!”
苏欢忍不住又笑出声:“少尹大人,你被嫌弃了!快让白姑娘继续说吧!”
钟晃有些语。
白梅已经不想看这屋子里的任何人了,闭上眼睛自顾自地开口:“总之,就是驸马爷后来到使节府找了德看病的时候,我来上茶。驸马爷看见我,想起了我撞见他杀死高胜,又想起我还知道他许多旧事。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便决定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