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中的身体、贞操,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曾经有数的人,论是bta还是Oga,都为了爬上他的床而费尽心思脱了衣服引诱他。
牧驰厌烦这种为了生存和地位放弃自己的人,那bta就算被他操了,到也算是知道自己的身份,乖乖的收下了粮食之后也没有再出现在牧弛面前。
反正都只是为了那么几斗米,bta的目的很显然达到了。
第三次梦,牧弛再一次梦到了自己的易感期。
娇软的ga被人带着走了进来,身上散发着浓厚的抚慰气息,小脸蛋可怜兮兮的,一双秋瞳含着水光,任哪个apha看了都会忍不住好好的将他按在胯下疼爱。
这次梦中的易感期影响到了牧弛,牧弛虽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易感期中身上那灭顶的欲火和处发泄的暴躁感让牧弛已经神志不清醒了,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暴怒的野虎,ga香甜的气味将他环绕,将他扯入了一个更深的深渊。
门被人贴心的带上,房间里只剩下一个apha和一个ga,他们将会发生什么,谁都清楚。ga渐渐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白皙细嫩的肌肤,apha喘着粗气,眼睛充血,像是要活活的将ga撕碎。
当ga将他的手放在apha滚烫的躯体上时,一直毫动静的apha暴起了,他毫预兆的掐起ga的脖子将他毫不留情的甩了出去,破门而入的众人看着房内的镜像惊呆了,易感期的apha强大比,仅仅是眼神就让他们恐惧。
“……给我……”
apha的话语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不甘、恶心、愤怒,所有的一切负面情绪在易感期下被限放大。
——他居然会渴望一个bta。
恶心,恶心,一个普通的、没有异能的bta,算什么?
“把他……给我——”
apha眼眶通红,所有人都被吼得动作慌张,不一会儿就将bta压了过来。
依旧是看不清脸的bta,身上的气味没有变过,牧弛喘着气,他想要看清这张脸,眼前却好像被蒙上了一层隔膜,他怎么都突破不了。
昏死过去的ga被抬了出去,房间的大门再一次被上锁,apha释放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的席卷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他将bta压在身下,禁锢住他所有的挣扎,一遍又一遍索取。
apha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他急切的将硬的发疼的性器埋入bta那退化的穴道中,狠狠地撞击着,感受着穴肉攀附舔舐的快感,好像这样才能让他的暴躁平息。
他肏进了bta小的可怜的生殖腔中,这样的发现让他兴奋,那里实在是太小了,吃了一个龟头就吃不下了,但是apha还是毫节制的只知道往里闯,将所有的精液都射在穴里。
bta力的呻吟,身上全都是他留下的各种青紫色的痕迹。
分不清楚是凌虐还是性爱,apha释放多次后逐渐恢复了神智,彼时他将bta死死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两人的下身紧密贴合,bta毛茸茸的脑袋被汗水浸湿了,靠在他的颈窝处,气若游丝的哀求道:“放过我……”
牧弛醒了。
梦里的易感期好像延续到了梦外,他浑身燥热难忍,被子又湿了一张。
实在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