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一惊,见姜世一脸兴趣。
很明显他还是个浣肠发烧友。
我能承受松铭鞭挞和羞辱,但最恨浣肠。
R调教时,早就变态尝试过了,他最喜欢这项调教,因为我每次反应激烈,总会哭啼到抽咽甚至晕倒,这更容易令他激动不已。
他爱上了我这具躯体,但因得不到、又羡慕、又更想凌虐,这反而刺激得他像疯狗,调教起来根本没有节制。
有一次接连调教了两天一夜,组长都看不过去了,强烈要求他放我下来休息,这才让我消停了一天,可第二天他又迫不及待地开始,这令他痴迷。
我瞪大了眼睛,身子可怕地想要挣扎,结果被他绑得死死的,动都动不了,嘴唇发斗。
我恳求道:“别...别在人面前,把这玩意儿用在我身上。"
我想缩成一团,却被绳索困在椅子中。
“高兴吗?哭了啊?”R很满意我的表现。
姜世也跟着起哄:“不,继续,小丫头,你一副傲娇模样,像是白天鹅,我会把这只白天鹅染黑,让你变得污秽不堪,弄得你跟那个白种女子一样,被千人骑万人肏。”
我的脸庞像火烧一样,肯定是红了,我恨透了对面的男人
玻璃管发出了嗤嗤的声音,R在吸收液体,我知道那里面是甘油,挤进肠道之后,便火烧火燎起来,那种滋味儿不好受。
我浑身发毛。
突然觉得头重脚轻、浑身乏力。
“我要好好的调教你,呵呵呵,有朝一日要带着你到国际上参加调教大赛。”R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他一口气吸掉半管甘油,举起来给我看,刻度是500CC。
我不顾一切地摇头。
拼命的收缩着褐色的菊花,希望能阻止他的行动。
然而这朵菊花早在大小阳具的设计下变软,又多次塞入不同的电动玩具,珍珠肛门栓等,他要我每天晚上,都带着肛门栓睡,这肛门已经完全不听我管制了。
他的手指摸了一下,便自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