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起绝对是故意的,他每次都把他玩喷,但又不给他爽,只让他浅尝辄止。水倒是喷了一次又一次,就算秦远射的再深,都冲没了!
每次刚升上云端就猛然下跌的滋味,让棠生不爽极了!
他唔唔着抗议,江起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什么,你渴了?也是,喷了这么多水,怎么会不渴。”
他抬起自己已经被淫水泡的发皱的手指,捞了一把亮晶晶的淫水,不顾棠生的反对,塞到他嘴里。
“尝尝,我喝了几个月,觉得很不。请你也尝一尝,不用谢。”
我谢你妈!
饶是棠生修养极好,也被玩破了防。
嘴里属于自己的甜腥味道弥漫,他恨恨地咬住江起的手指,狠狠碾磨。
江起面色不变,好像他咬的不是自己的手指一般,他任由棠生咬着,另一只手却猛地探到下方,插进了他穴里。
随后,猛然操弄起来。
“唔,唔唔!”
棠生一瞬间被操的弹了起来,屁股不断就着江起的手指往上贴,试图缓解这股过强的刺激。
江起面表情,手下的动作却又狠又凶,啪啪啪啪水声不绝于耳,玩的棠生下身水液四溅,抽泣着摇头摆胯,却怎么都逃离不了那只凶猛的手。
他不敢再咬江起的手,江起却强硬的塞在他嘴里,抵在他牙上。
“啊——”
棠生一声哭叫,挺起腰,逼都快凑到江起眼前了,在他眼皮子底下爽的乱喷,淫水飞溅,好多都溅到江起的眉眼上、嘴上,喷得一塌糊涂。
前面的阴茎就跟坏了一样,跟着下面喷水的动作潺潺流精,它似乎已经失去了男性的正常功能,不再射精,只能像下面两口骚逼一样流水。
这股高潮来的异常猛烈又持久,他恍惚间,重新咬紧了江起的手指,舒服的要化开般,在高潮里久久地挺着胯喷水。
良久,棠生回落,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下身时不时抽动一下,溢出一小股水液,融在了下面床铺的一大摊濡湿痕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