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去雇进来两个奶姆子,小侍儿,进来伺候你?等月份大了,多少便宜些。”
“不,人多眼杂嘴碎,现下最好,自在些。”舒晴方断然拒绝。
楚江点头:“反正我照顾你,有没有也妨,对了,我去看看炉子上的安胎药好了没。”
次日,楚江沐浴更衣,舒晴方为他整理腰带,系上玉玦、荷包、还寻来一把匕首塞进楚江的靴子里。
“夫君防身用。”
“我带着金针呢,何况现在京城里要害我的还不敢动手,你不要担心,我吃完酒席立刻回来。”楚江摸摸美人的脸,安慰。
舒晴方点头,楚江一向是说到做到,况且这会儿功夫,谁也不敢谋杀刚刚立了大功的神医。
“郎君早些回来,晴儿想吃东街陈记云片糕。”舒晴方嘱咐。
楚江接过贺礼:“行,回来就给你买,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
舒晴方摇头,看自家男人长身玉立谪仙新郎官儿似的,心里又开始泛酸:“早去早回。”
不该把他打扮的太打眼儿,狐狸精又磨缠上来,怎好?
“扶风,你跟着先生去。”虞棋看在眼里,吩咐道。
扶风还在收拾药材,闻言放下东西:“行,只是虞叔赵伯你们要好好照顾师姆。”
骑马追上。
楚江皱眉:“不是让你在家里守着吗?”
“还不是师姆不放心您?嘿嘿,师父,您穿这身儿跟新郎官儿似的。”半大小子胆大包天的调侃师父。
楚江其实也有点别扭,舒晴方给他做的衣裳,越来越繁复精致,许多看似普通内敛,实则同色暗纹需要在月光日光下细细分辨,更加惊艳奢华。
“等去了,不要胡言乱语,那可是武将的府邸,咱们师徒送了礼,只等着喝了喜酒不时便走。”
扶风这务实的小子不乐意:“咱还准备礼金了呢,师父,我要大吃特吃一顿!”
“行,你个吃货!”
路途,二人遇到同行的一辆紫缎华盖马车,赶车的马夫都是满身的绫罗绸缎,骏马踢踏,本落在后头,竟然赶超了师徒俩。
扶风幼稚追赶,楚江仍旧在后头。
片刻,扶风竟然放慢速度等楚江了。
“师父,那是周琅!”扶风又低又急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