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说得那么没志气,苑莱瞪她一眼:“胡扯,你这是亲和力。” “原来如此!” 胡嘟嘟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觉得挺自豪。 三人正在换衣服,苑莱的肚子大,不方便。 其他两人帮她时,没少吃豆腐。 谁都晓得准妈妈的胸部是最有料的。 “你们俩,给我住手……” 站在外面的经理红了耳朵,低头发信息:老板,老板娘被非礼了。 银色跑车飞快地往温泉会馆奔驰而来。 花傲缺脸色臭得不行:“居然有人敢在我的地盘,非礼我老婆!” 旁边的冷漠男子挑眉,开始担心自己的老婆有没有事。 只是以他超乎常人的智商来分析,觉得事情应该没那么严重。 因为如果苑莱被非礼,以她和嘟嘟媛媛的关系,现在经理就会是打电话说几个女人在打架,而非只有苑莱被非礼。 她们还不知道即将面临啥,开开心心地步入温泉当中。 胡嘟嘟舒服地哈出一口气,感叹:“这么舒服,拓为什么以前不带我来呢?” “我也很好奇,多么名正言顺吃豆腐的方法。” 听到堂姐的话,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结果两人发现苑莱居然没吱声。 胡媛媛多理智聪明的一个脑袋,笑得诡异:“哎呦,看来还是花少爷比较聪明。” “……” “哇,莱莱,你居然会脸红!” 坐在岸边的女人,恼羞成怒,转身拿起旁边的瓢子,舀水泼她们。 一时间,温泉室里充满了女人悦耳的笑声。 这时,有个女人走了过来,对着胡媛媛说:“胡小姐,您有电话。” 后者惊讶,以为是公司的事情,所以道:“你们泡着,我去接个电话马上回来。” “去吧去吧。” 她前脚刚踏出去,苑莱有些尿急,臃肿的身子十分艰难站起:“我去厕所。” “嗯,去吧。” 洗手间在屋里面,胡嘟嘟一个人无聊地泡着,倒是很惬意。 这时,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站在岸边,看着她的背影边脱衣服。 “啦啦啦……” 什么都不知道的胡嘟嘟唱歌唱得正开心,突然听到什么入水的声音。 以为是媛媛回来,扭过身,却只看到微微当着波纹的水面。 “听错了吗?” 同一时刻,苑莱刚走出洗手间,就看到怒气横秋的老公,气呼呼向自己走来。 “缺,你怎么来了!” “经理说你被非礼,怎么回事!” “啊?” 旁边终于跟上的经理,汗流浃背:“老、老板,我还没说完……” “不用你说,我听莱莱讲。” 明白了什么,苑莱无语地翻翻白眼。 不答反问:“看见媛媛了吗?她好像在前台听电话。” “嗯,走来的时候有看见她。你还没说,非礼是怎么回事?” 见他还如此执着,苑莱娇嗔:“你老婆被两个女流氓非礼了啦!” “女、流/氓?”还正好两个? 面对老板吃人似的目光,经理无辜地低头:“老板,您上次不是说,不管少奶奶被谁欺负都要及时汇报的吗?” “……” 前台,胡媛媛谢过之后,接过手机。 才发现她们弄错,这是嘟嘟的手机。 “喂……” 她刚想转身去叫嘟嘟,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身形一顿。 忍不住,将手机贴在耳边。 “嘟、嘟嘟……” 感觉他声音的异样,胡媛媛焦急问:“你在哪儿?生病了吗?” 没想到会是她接的电话。 原野沉默两秒,边咳嗽边道:“我在……” 得到位置,胡媛媛也不知道一向理智的自己怎么了,穿着温泉会馆的衣服,手揣钱包和手机便冲了出去。 温泉室里,胡嘟嘟从刚开始的不以为意,到现在的毛骨悚然。 老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水里游。 “莱莱,你还没好吗?” 屋内静悄悄,什么回音都没有。 连走了很久的胡媛媛也没回来,她怕了,赶紧拉住浴巾往岸上走。 “有人吗?有人么?” 笨拙的想爬上岸,结果浴巾沾湿后很重,试了几次都掉下去。 “阿弥陀佛保佑,保佑……” 水下,什么东西抚过她的脚。 胡嘟嘟瞬间呆愣木鸡。 刚、刚才是有什么东西,摸了她吗? 浴巾她也不要了,光溜着身子爬上岸,一边尖叫一边往屋内跑。 结果发现门是从外锁上的! 胡嘟嘟从未感觉到如此可怕,出不去,从床上拉下床单裹住自己,然后恐惧地看着外面的温泉。 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脏东西呢? 难不成,是什么水上动物爬进来了? 比如蛇? 蛇、蛇、蛇么…… “啊啊啊啊!”太害怕了,胡嘟嘟狼狈地裹着床单扑向洗手间。 结果缠得太紧,摔个狗吃屎。 爬也要爬进洗手间,然后将门锁上! 突然听见外面什么东西破水而出,还在地上蠕/动的胡嘟嘟面色一白。 “救、救——” 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慕容拓无语地看着地上的笨蛋。 “嘟嘟。” “啊!!”怪物还会说话! 失声尖叫的胡嘟嘟双手按住自己耳朵,叫了一会儿,突然感觉不对。 怪物的声音,咋那么耳熟? 然后她错愕地回头,看见老公帅气英俊的脸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 无语过后,慕容拓伸手将她裹着床单抱起。 另一头,胡媛媛焦急地打车到达目的地后,塞给司机一张大钞,随即跑进公寓里。 “原野,原野!” 屋内,一道身躯摇摇晃晃地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 “是我,你怎么了?” 两人应该算是第二次见面。 为什么她会露出那种担心的表情? 原野晃了晃模糊的视线,以为自己烧糊涂了。 见他一副要晕倒的模样,胡媛媛错愕,赶紧推开门扶住。 才发现他的白色衬衫都染了血! “怕么。” 与往常的明朗声音不通,此时的原野,多了分黑暗的气息。 让人害怕,又像罂粟一样,谁也法抗拒。 胡媛媛没开口,扶着他到沙发上坐下,然后赶紧去关门。 “你,哪儿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