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顾江阔和那些西装革履的项目经理还是不一样,他骨子里是带着些匪气的,行.事作风都脱不开从小混迹市井时的影子。
可干工程,跟工头、农民工、地痞流氓这些底层人打交道,这股子匪气却是最有用的。
因而,顾江阔管理的这两个星期,那些小混混愣是没有找到突破口,一次闹事也没成。
“江阔,出什么事了吗?”还在吃早餐的姜糯含糊地问。
顾江阔平静地挂断手机,三两口把一碗瘦肉粥扒进肚子,说:“王卫国出了一点小差错,问题不大,我这就去找他。”
姜糯知道,顾江阔说‘问题不大’,多大的事也没事,便没深究,很放心地说:“好,用不用捎你一段?”
“不用,”顾江阔撕了张纸巾擦嘴,便起身,“我开了工地的车,正好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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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顾江阔离开,姜糯又慢条斯理地喝了小半碗粥,便没了胃口。
奇怪了,从前看别人狼吞虎咽吃饭,姜少爷总会发自内心地嫌弃,觉得对方没教养,难登大雅之堂,可看顾江阔这样吃东西,他竟觉得香甜,连带着也被勾起食欲,人走了,反而连胃口都丧失。
“哥?你怎么吃饭还走神?想顾大哥呢?”姜粟突然插嘴。
“咳咳咳!”这句无忌的童言,差点没给姜大少爷送走。
“别激动,”姜粟放下碗筷凑过来,殷勤地给自家哥哥拍后背,“你瞧你,呛着怎么办?哥你可是咱们姜家的顶梁柱,千万要注意身体。”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姜糯警惕地问:“……你到底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