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卿生掏出了法器小刀,心中咬牙割脉。表面上却是神情不变,心中暗暗叫疼。
精纯通红的血滴落在大缸里,染红了整个水缸。
底下得了怪病的民众开始喧哗起来,他们不知道这有什么用?
看过得病吃药、外用的,甚至是偏方喝尿的,可偏偏没有见过喝血的。
他们开始秉持怀疑的态度。
陈卿生此时也完成了滴血,按照牛有道所言,他的一碗血加上一缸水的稀释,足以治好百姓身上的蛊毒。
他们的身上所中蛊毒再厉害,见麒麟血也会犹如见天敌一般,四处逃窜。
旁边的张狂、林宽很是懂事,见陈卿生完事了,便将几人大的水缸抬到了左边士兵之处。
底下的民众见状,惊叹连连。
“这娃子好生大的力气!”
“就是就是,用来耕田一个下午就能完成!”
...
陈卿生听的只觉好笑。
士兵按照徐三舵先前的吩咐,用瓦碗接过大缸中的血水,交给其余士兵,一个个分发下去。
他们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毕竟怪病如今在郏县如雷贯耳,人人听之,犹如猫见了老鼠,躲闪不及,生恐沾染了半点怪病。
虽然府邸内的几位仙师所言,怪病不会传染。
可对于凡俗之人来说,虽然知道,可直面怪病的惨烈时,仍是背后发寒。
不敢靠近,没看县令大人和几位绅贵站在院内的门口不远处,脚下微微发抖,一副随时准备跑路的样子。
更何况,这所谓的治疗丹药,竟然就是一位仙师的血液,这让他们的心中打鼓。
得了怪病的民众也是如此,怀着怀疑的态度。
若不是士兵们信誓旦旦的宣传,可以治怪病,且在衙门外院,他们恐怕会以为这是县令故意想要灭他们口。
几位士兵首先分发给怪病严重的百姓,他们眼神黯淡无光,脸色浮现疼痛之色,上气不接下气,躺在地上,难以动弹。
与当日陈卿生几人所见的情况类似。
一位士兵颤颤的将手中血水喂他喝,其中因为太过紧张洒出来了不少。
因为这名士兵仍然抱有怀疑,他捻起两支指头弄开那人的嘴巴,隔着老远,将瓦碗放在他嘴口,碗中流淌着血红光泽的水,沿着他的嘴角少量溢出。
然后这名士兵离开,周围同样得了怪病的人凝重等待着。
很快,他们便欣喜若狂,那位重病的人明显有所好转,刚还一副重症濒死的状态。
如今脸色有了红润,呼吸稳定了下来,疼痛似乎也减弱了不少,他久违的露出了笑容。
“哇!”
得了怪病的上千百姓瞬间进入了狂热,他们眼中重新泛起了希冀之色。
但出乎陈卿生的意外,他们竟然井然有序的在排着队伍喝灵水。
那些士兵也受到了影响,知晓了灵水是真实有效后,纷纷不在畏惧,大胆的干了起来。
如此场中的效率高了不少,此时县令大人和绅贵们亦是不知不觉中站在了陈卿生几人身后。